茶叶冲泡与茶汤内涵图
蔡荣章-2008.06.14-台北陆羽茶道教室教师研讨会-2013.07.24修
(2450)
2012春,无我茶会英译更名为「Sans Self Tea Gathering」
蔡荣章Rong-tsang Tsai
在中、日、韓三種語文裡,「無我茶會」都可以通用,大家也都看得懂,在英文裡,最早譯為Anatman Tea Convention, 後改為音譯的Wu-Wo Tea Ceremony, 2012年春,(2012.04.18)我們決定將無我茶會的英譯定為Sans Self Tea Gathering。
無我茶會的意義著重於對「無」的體悟,無我應被解釋為「懂得無的我」 ,茶會應被解釋為「聚會」的意思,我們沒有強調茶會的儀式性。sans 一詞取自于莎士比亞劇作《皆大歡喜》,原爲法文,是「無」,「沒有」 和「不」的意思,莎士比亞借用此詞形容人生七個階段,意境深邃;後來sans一詞被廣泛應用于英語著作中,成爲中古英語,沿用至今。gathering正表示聚會的意思,調整了ceremony被視爲是一種儀軌的表現。名稱英譯如此一改就更接近創建者對「無我茶會」的诠釋了。
Changing of Name in English (Spring, 2012)
Wu-Wo Tea Ceremony is now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When the concept and format was established in 1990, it was temporarily called the Wu-Wo Tea Ceremony in English, given the fact that it was organized to celebrate the realization of ‘Wu’, literally ‘no’, ‘the absence of’ or ‘void’. ‘Wo’, on the other hand, is ‘I’, ‘me’ or ‘self’. ‘Wu-Wo’ is thus best understood as ‘I who understand the idea of nothingness’. The term has been used ever since, before a more appropriate one comes along.
In spring, 2012, we coined the term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which we thought is closer to the intention of the founders of this activity. Sans, an archaic French word meaning ‘without’, has been made popular by some of the greatest literary works through the ages, including William Shakespeare’s comedy “As You Like It”. To call it a tea gathering, instead of a tea ceremony, is to better reflect its nature. (English Translator : Katherine Yip英语翻译:叶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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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席,有茶道就够了
蔡荣章
20120404周三小方块 WEDNESDAY TEA CORNER
「何谓四艺?」吉祥问老师。
「挂画、插花、点香、泡茶这四项生活艺术是宋代文人间的所谓四等闲事,说成生活四艺是茶文化复兴初期,在插花与泡茶艺术兴起以后的事。」老师回答道。
「挂画、插花、点香为什么会与泡茶结合在一块?」
「因为都是好玩的事,所以玩成一块。当时(宋)与前些时候(30年前),这四等闲事都没有发展成各自的专业,结合在一起较热闹较有看头。」
「如今茶道已是独立学科的态势,还要这样的混合吗?」
「可以不要,如果泡茶还要它们做伴,要有主副之分,否则茶道失其自主性、失其独立俱足的能力。」
「茶道要从事这样的自主性努力吗?」
「要的, 而且已经做过了,陆羽茶艺在发展小壶茶法的时候,所设计的茶车就没有将这些陪襯物安排进去,在泡茶师检定考试的会场,为了遮掉一张张茶车(作为泡茶考试的泡茶席)后面的橱柜,是挂了一幅幅空白宣纸裱成的挂轴。这些做法都试图要往纯茶道发展。」
「往纯茶道发展是何意义?」
「不要让其他事物分散了专心泡茶、专心奉茶、与专心品茗,一定要让茶席上的人以及旁观者注意到你在泡茶,而不是注意到你穿什么服装,也不是先注意到茶席上的那盆花。」
「现在看到的泡茶场景确实是〝非茶事物〞太多,稀释了茶的味道,甚至端到客人眼前的茶汤是冷的、是味道不对的。」
「要将茶泡好、泡得精准,不能说泡茶是件随意的事,只要泡茶者与茶席装点得漂漂亮亮就可以。这样是享受不到多少茶的美味与意境的。」
「泡茶时其他的三艺都不可以有吗?」
「当你还没有掌握好茶汤之前不要有,免得分了神。当你掌握了泡茶、奉茶、品茗的要义后,也可以不要了,因为已经俱足。」
「如果要有呢?」
「将它们做得与茶汤一样好,并存在泡茶、奉茶、品茗之间。」
下图: 20070610第34届泡茶师考试在台北陆羽茶艺中心。泡茶师考试的茶席背景:灰轴。
下图:20090520第38届泡茶师考试在漳州科技学院茶文化系。泡茶师考试的茶席背景:灰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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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我茶会180条》《Sans Self Tea Gathering 180》
蔡荣章Rong-tsang Tsai
1999.9第一版 2010.9第二版 台北陆羽茶艺股份有限公司
ISBN 978-957-9690-08-9
2012.05.20修订版
第三章 场地问题
14. 室内以什么场地为宜
举办无我茶会的场地并无特殊的要求,只要有一空旷的空间,让大家围成圈圈泡茶即可。原则上无我茶会希望席地而坐,因为没有桌椅的阻隔,人与人间的关系更直接、更亲切,即使一个人或三两个人在家里进行无我茶会,不用桌椅也更能促进彼此情感的交流。但若是地面不宜就坐,或是与会人员不便席地而坐,使用桌椅也可以。
这里所说的围成圈圈并不一定是圆形,四方形、长方形、多边形皆可,只要头尾相接成连续性的一圈即可。只有两人时,这一圈就是两人对坐。
15. 室外以什么场地为宜
室外也如室内,只要有一适当的空间,让大家围成圈圈泡茶即可。在室外进行无我茶会更是要席地而坐才好,否则还要准备桌椅不方便;为了席地而坐,就应该选择有草坪、或铺石板、刷水泥的地方。
一大片草坪或广场最好,但公园里的小径,虽然曲折,也可以沿着它围成一圈。这其间或许被一座小桥隔开了,或者头尾两端无法紧邻,但只要彼此看得见,走得过去,就可以视为接续。遇到地形高高低低时也无妨,只要走起来还方便,爬几层石阶上去奉茶有何不可?
如果是一大片空地,人数又多,如五百人,围成一大圈会显得空荡,这时可围成两圈或三圈,也可以排列成如变形虫般的凹凸队形。
16. 一定要在幽静与风景优美的地方举办吗
举办无我茶会能在幽静与风景优美的地方最好,但有几个状况例外:其一是为了推广,必须选择人多的地方举办,配合解说,让更多的人了解何谓无我茶会。其二是为了训练大家的定力,挑选吵杂的地方举办。有次我们在台北市火车站前一家大型百货公司的门前广场举办,车水马龙,再也没有更喧嚣的地方了,六十个人席地围成一圈泡茶,并奉茶给围观的路人。这样的地方都能够静下心来泡茶,还有什么定不下来的呢?其三是为了特定目的所举办的无我茶会,如到养老院奉茶、为某个纪念日举办活动,就只能迁就既有的环境。
17. 下雨怎么办
在户外举办活动最担心的就是天候不良,如刮风、下雨等,小型或是一群熟朋友间的活动还可以临时改变地方或延期举办,若大型对外公开举办的活动,最好在筹划时就拟订下雨时的第二方案,如附近就有可以避雨的场所或顺延到什么时候。
18. 举办夜晚无我茶会时,场地需要多亮的公共照明
夜晚无我茶会是每人自备「个人照明设备」,所以场地的公共照明不能太亮,如公园的路灯、球场的照明如果太亮,个人自备的灯具就显现不了功能,会场夜晚星光点点的效果也无法表现。但场地也不能一片漆黑,否则人员走动时不方便,且易生危险。
19. 地形特殊,无法达成连续性队形,怎么办
例如我们想办一场赏荷无我茶会,但荷花池是那么的大,人员无法围着绕成一圈,而且两头的人员又相距颇远,要他们视为“连续”,必须走很多路才能奉茶,这时可现场告诉抽到头尾座位的人:前面数位茶友会少掉几杯茶可以喝,因为他们的右边没有足够奉茶给他们的人。后面数位茶友可以少泡几杯,因为他们的左边没有足够让他们奉茶的人(假设是向左奉茶)。这样调整一下游戏规则,无我茶会照样可以运行。
20. 在舞台从事示范性表演时的座位排法
在舞台上以小型无我茶会为例子向大家说明无我茶会的进行方式与精神时,若将座位排成完整的圆圈,除非是圆形剧场,否则靠近台下的一面会是背向着观众,而且挡住观众的视线,所以最好是将靠近观众的一边留出一个缺口,但还是让观众看得出是围成一圈的样子。
21. 作为纪念性无我茶会时,场地如何应变
例如我们为纪念茶祖陆羽一千三百周年纪念,在礼堂塑立了一尊他的铜像,茶友们就从铜像的两旁延伸出去,围成一个圆圈泡茶,每人第一杯茶奉给陆羽,陈放在铜像前的桌面上,剩下的三杯奉给左边二位茶友与自己(假设约定如此),陆羽铜像两边的人视为相邻。
22. 席地而坐时,一个人的空间需要多少,两人相隔的距离该多少,座位前面应保留多少活动空间(参阅25、26条)
席地而坐时,要有一块坐垫,坐垫前方是泡茶与放奉茶盘的地方,坐垫后方是放鞋子与站立的地方,坐垫的右方是放茶具袋的地方,这样的空间,大约需要160cm(前后)×80cm(左右)。
左右侧相邻两人的中间大约需要空出40cm作为走道,如果场地太小,可仅留一边做为走道,也就是每两人紧靠在一起,右边的人从右侧出去奉茶,左边的人从左侧出去奉茶。每个座位前方应空出80cm以上作为别人前来奉茶的空间,也就是说:无我茶会围成的一圈或二圈,两排泡茶位子间的距离不得少于80cm,否则蹲下来奉茶会有困难。80cm也只能容许一个人奉茶,如果两个人要同时奉茶给面对面的两个人,必须有160cm以上的空间。如果受到场地的限制,无法每排保留足够的80cm,那相对的两排就不要一个对一个地排列,而是错开来,这排的「人」对着另外一排的「空当」(如图所示)。
23. 这个场地能容纳多少人
一个场地能容纳多少人参加无我茶会,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量一量准备要排座位的那一圈或那几圈有多长,将长度除以120cm或100cm,得到的数字就是可以坐得下的人数。第一个数字是坐起来比较宽松的人数,第二个数字是坐起来比较紧靠的人数。如果准备排成两圈,那就将两圈的人数加在一起。
场地的深度也要考虑,一个人坐下,需要160cm的前后位置,它的前面还要有80cm以上的奉茶空间。若深度不够,可以考虑单排或不规则的圆圈。如果同一圆圈的相对两边靠得很近,要让二个人同时奉茶给相对而坐的二个人,必须每人都留有80cm以上的奉茶空间,也就是相对的二人间,要有160cm以上的奉茶空间。
如果没有适当的量距离工具,尤其是大的广场,可事先准备一条24公尺长的绳子,在20公尺的地方打个结。24m的一条绳子(长度)可以坐宽松的20人,20m的一条绳子(长度)可以坐紧靠的20人。
一个人跨一步的距离大约60cm,所以简便的测量方法就是走2步可以容纳一个人,走完拟排座位的圈子,就知道可以容纳多少人了。
如果拟在广场上排一圆形的座位,只要知道“直径”的长度,就可以从“圆周率”算出圆周的长度,也就是:直径x3.1416。如果要排成椭圆形,从短边的直径算出圆周后,再加上一成或二成,就大约是椭圆形的圆周长度。椭圆形的两侧延伸很多时,也就是很扁的椭圆形时,就加上二成,两侧延伸不是很多时,也就是不是很扁的椭圆形,就加上一成。
24. 茶会在野外举行,卫生问题如何克服(野外厕所的设置)
无我茶会在野外举办,如果附近没有住家可以借到厕所,主办单位就必须准备临时的设施。租用“临时厕所”是简便的方法,但若在深山里无法租借到,只好找个适当的地方,在地上挖个小沟,用芦苇等筑成掩体,并备一只小铁铲在旁边,以利使用后,铲一些土掩盖。会后再行复原成原来的样子。
无我茶会有一项基本原则,就是简单,举办茶会的行政工作力求简便,包含人力与物力,而且以保护环境、维护自然生态为优先考虑。
第四章 场地的准备
25. 「场地规划图」的制作(参阅22、26、146条)
50个人以上的无我茶会,在勘察完场地后,最好画一张「场地规划图」,确定座位的排法(这还包括音乐欣赏时,表演者的位置;设有对外解说时,解说员的位置;以及报到的地方、音响主机与喇叭设置的地点等),这张规划图还可以作为正式茶会时,放在报到处,方便大家找座位的「座位标示图」。
场地规划图是在纸上画一张场地平面图,依比例缩小,然后将一个人所需座位的空间「160cm×(80cm+40cm)」(其中40cm是每两个人间的走道,若是仅留单边走道,就是较紧靠的情形,则改为20cm),也依同样比例缩小,在平面图上规划出适当的队形。若场地的地形较为复杂,单凭座位的尺寸不易规划,可将每人座位的缩小后尺寸裁剪成一张张的小纸片,纸片显示出座位的空间与走道的距离,例如未缩小前的尺寸是160cm×(80cm+40cm),缩小成1/100,那纸片的长度就是16mm,宽度12mm;在宽度的12mm的那一面画出左右各2mm的空间作为走道,(这2mm的空间与左右邻居的2mm就形成了4mm的走道)中间8mm是坐下泡茶的地方。在座位中央的地方画个“↑”表示就坐的方向。如果场地够大,可以加大走道的空间,避免显得拥挤。利用这些纸片在场地的平面图上排列,设法得出理想的泡茶队形。等队形确定后,将纸片贴在平面图上,并标上号码(从靠近报到处的地方作为编号的起点)(如图所示)。
26. 座位如何标示(参阅22、25、75条)
席地而坐时,一个人「座位」的空间有如22条所述,如何排列,负责场地布置的人会有计划,但实际在会场上,不会标示出每一个人的座位空间,那样做太费事了,只要用号码牌标示出每一个人「坐垫前缘」的“中心点”,而参加茶会的每一个人铺设坐垫时,都将坐垫前缘中心点对准号码牌,就位后,自然就是原先规划好的茶会队形。
「坐垫前缘」是在每一人所占空间最前端向后退约50cm的地方,退后的这个地方是泡茶与放奉茶盘的地方。至于「中心点」,就以座位宽度的中心点计算即可,将茶具袋放在右侧造成的一点偏差不去管它。
27. 号码牌的排列方向
无我茶会是围成圈圈泡茶,所谓号码牌排列的方向是指「依顺时钟方向」还是「依逆时钟方向」?理论上都可以,但人们经常有跟着号码的次序行事的习惯,所以如果这次茶会约定向左奉茶,号码牌最好依顺时钟方向排列,如果约定向右奉茶,则依逆时钟方向排列。
28. 「向心坐」与「背心坐」的差异
无我茶会原则上是围成圈圈泡茶,不论这个圈是圆还是方,只要大家是面对面,朝着中心点就坐的就称为「向心坐」,相反的,大家是背对背,背着中心点就坐的就称为「背心坐」。向心坐的方式,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茶会的全景,容易体会到大家泡茶、奉茶的律动之美。人数众多,围成二圈或三圈以上时,有人会建议让相邻的两圈面对面,也就是外圈的人向心坐,内圈的人背心坐,这种做法,背心坐的人只能看到某一角落的人,看不到无我茶会整体的运作,所以还是大家都「向心坐」比较好。有人担心数圈一起向心坐,外圈的人会看到前面人的背与脚,但在两相比较之下,整体性感觉还是比较重要的,两圈间的距离拉大一点,就可以减弱上述的顾虑。
无我茶会在公共场所举办时,是可以事先约定某几道茶奉给围观的人,这时也会有人建议「背心坐」,理由是:一方面增加与群众的亲切感,二方面让围观的人更清楚地看到我们如何泡茶。但如果这样做,不只自己体会不到整体茶会进行的感觉,同时也分散了围观者对茶会进行的完整性认识;他们体会到的是「别人奉茶给他」大于「一场特殊的茶会正在进行」。所以我们主张不论是否奉茶给围观的人,一律向心坐。
号码牌摆置的方向是引导大家「坐向」的重要因素,要大家向心坐,号码牌的摆置方向就要让人「面向圆心」看。这项引导功能在不规则队形时倍显重要,因为参加者在某个区域内不容易弄清他应该的坐向(如图示)。
29. 茶会场地有外人走动时,怎么办(参阅30、155条)
无我茶会若在公共场所举办,而且又位于人潮必经的地方,一定要在会场的外围留出明显的走道供人们通过,而且以较醒目的物品做为座位号码牌,或以其他方法标示出会场的范围,否则来往的人们会不自觉地穿越会场。
派人站在四周当警卫有违无我茶会简便的原则,最理想的方式是凭藉场地的规划,自然造成外人的警觉与尊重。除上述的预留明显走道与强调会场范围外,让大家坐得密一点,而且尽量缩短摆设号码牌的时间,让号码牌摆设完毕后,很快地就有与会人员报到与就坐。在公共场所举行无我茶会,最难掌控的是会场布置期间与泡茶人员尚未到齐的时候。此外,还可以让与会人员佩戴明显的标示,以别于其他广场的人们。因为「茶具观摩与联谊」的时段,也是外人比较容易掺入的时间。让外人也参与茶具观摩不是不可以,但是应避免茶具的破损与遗失。
30. 与围观群众的区隔方法(参阅29、155条)
在公共场所举办无我茶会,不论只是与会人员自行泡茶、奉茶,还是还要奉茶给围观的人,总会有人围观,如果仅以上条(29条)所述的方法就足以维持秩序当然最好,如果还嫌不足,可用绳索或其他方法围出一个范围,提醒围观者不要超越。如果使用绳索,不要围得太高,若超过膝盖的高度,会显得很不亲切,而且反而有「把与会者围在里面表演」的错误效果。
31. 号码牌如何制作(号码牌的种类)
与会者开始报到前,就应该将会场的座位以号码牌标示清楚,方便与会者凭抽到的号码就座。如果地面平整,又无风吹及闲杂人走动,用厚纸片写上号码是最简便的方法。若怕风吹或闲杂人走动时踢散了,可用非污染性的粘剂粘在地面。也可以使用木片、小石块……。
若在草地上举行,就得使用重一点的材质,如果地面不是很平,还得考虑体积大一点的牌子。如果这次活动准备有送给大家的纪念品,也可以直接把座号标示在纪念品上。
32. 座位标示图的应用 (快速设置妥号码牌的方法)
在场地的准备上,我们谈到「场地规划图」的制作,这张规划图在茶会当天可以作为「座位标示图」使用,让与会人员报到、抽得号码签之后,很快找到自己的座位,尤其在百人以上的大型无我茶会上。有人建议设置座位引导人员,但违背了无我茶会简便的原则,只要将「座位标示图」制作好,公布于抽号码签的地方,人多时多制作几份使用,而且让与会人员都能看到,就不难有效地协助大家找到座位了。
这张座位标示图还是场地布置人员很好的施工蓝图,举办大型无我茶会时,如五百人,可在座位标示图上,将座位依方便性画分成十个区域,并在现场标示出这十个区域的分界点,请十位茶友每人负责摆置一个区域的座位号码牌,号码牌亦是分成十袋分发给他们。这样每人只在自己分配到的区域摆置大约五十个号码牌,很快就可以完成,如果每个号码间的距离分配得不够平均,调整起来也容易。
33. 茶会名称如何标示
一群朋友相约在某个地方举办无我茶会,可以不需要在会场上标示任何茶会名称,但如果为某项事件举办的无我茶会,如某人的结婚、某单位的周年庆,或是利用无我茶会作为追思性仪式,在会场上有个茶会名称较具纪念性。这时的名称标示最好能考虑到摄录影的效果,也就是大家坐下来泡茶时,能将茶会名称收纳在画面上。
通常茶会名称标示的地方不能太高,如果大家围成一圈或二圈泡茶,内圈中心点的地方是很好的考虑位置。名称可以双面书写,这样两面拍照都可以看得见。
34. 音响的设置
大型茶会,且会中安排有声响式「品茗后活动」;或在有围观群众的场合,希望透过解说让大家了解无我茶会的特殊做法与意义时,必须设置扩音设备,使在场的人能清楚地听到品茗后的音乐或其他声音,以及解说的内容。
音箱的设置除要有足够的音量外,还要避免四周环境可能造成回音的干扰,而且音量要力求平均,免得有些人因音量太大受不了,有些人又因音量太小听不清楚。
35. 解说员与表演者的位置(参阅43、51条)
因需要对外解说而设的解说员,其位置除音响需要的考虑如麦克风的适当地点外,以不突显、不干扰整体画面的和谐为原则,站或坐在最外圈的泡茶者后面是适当的考虑。站在圈子的中间是万万不可的。
品茗后安排有音乐欣赏时,表演者必须安排在泡茶的队伍里面,视为泡茶者的一部分,不应该另设表演台。至于安排在泡茶队伍里的什么位置,第一要考虑与音响设施的配合,第二要考虑风向,若是逆风的位置,对演唱者的喉咙不利。
36. 仪式性或纪念性无我茶会,需要全体人员向特定对象奉茶时,如何避免杯位混乱,并节省排队奉茶的时间(参阅105条)
仪式性或纪念性无我茶会,若安排第一道茶都要奉给特定对象,而且与会人数众多时,可将奉茶的地方分成数区,若是三十个人左右使用一区,当不至于排队等待太久。
大家奉茶的杯子若担心随意放会显得零乱,或怕收杯子时会找不到自己的杯子,可在奉茶地方铺上画有杯位的垫布之类的东西,让大家依规划放置,若还担心弄不清楚自己是哪一杯,还可标上号码。但编号若不是与座号一致,只是便于识别,则编号的方式要避免让人误以为:「坐哪号放哪号」,否则大家还要找号码而不能依方便的地方放置。
37. 如何控制座位,以免不够或缺席的空位太多(参阅40、41条)
为避免座位不够或空位太多,在座位规划时,尽可能设计成最后一些座位是可有可无的状况。如“凹”字形的队形,人多时,凹进来的这部分增加出来;人少时,凹进来的部分取消,变成「口」状的队形。后面这些号码要让负责「抽签」工作的人知道,并配合他们,视需要机动地增、减这部分座位。
多圈式的座位设计也是调整座数较容易的方式,内圈随时可增加或取消;而且内圈座数较少,调整「间距」作小幅度的增减比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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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我茶會Sans Self Tea Gathering 180條》
蔡荣章著Author:Rong-tsang Tsai
ISBN978-957-9690-08-9 “无我茶会Sans Self Tea Gathering180,” First edition: 1999.9, Second edition: 2010.9《无我茶会180条》1999.9第一版 2010.9第二版 台北陆羽茶艺股份有限公司.2012.05.20修订版-English Translator : Katherine Yip英语翻译:叶德明
第一章 無我茶會基本形式
無我茶會是一種茶會形式,大家自備茶具,席地圍成圈圈泡茶,倘若約定每人泡茶四杯,泡好茶就把三杯奉給左鄰或右鄰的三位茶侶,一杯留給自己,這樣每人就都有四杯茶可喝。喝完約定的泡數,如泡三道茶,收拾好自己的茶具,結束茶會。
座次到了會場才臨時抽籤決定。茶會進行的程序、方法已經寫在事先發給大家的「公告事項」內,所以茶會進行間沒有指揮與司儀,一切依排定的程序進行,大家也都安安靜靜地泡茶。茶具的種類與泡茶的方式不受任何流派與地域的限制。
喝完最後一道茶,可以安排五分鐘以內的音樂欣賞,烘托茶味並回味茶會情境,也可以在茶會結束後進行其他活動。
以上就是無我茶會的基本形式,現將上面的敘述整理成條文如下:
1.圍成圈圈,人人泡茶,人人奉茶,人人喝茶
2.抽籤決定座位
3.依同一方向奉茶(向左或向右)
4.自備茶具、茶葉與泡茶用水
5.事先約定泡茶杯數、泡茶次數、奉茶方法,並排定會程
6.席間不語 (2422)
茶道表演的现代精神
许玉莲
2011.5月台北国际无我茶会暨茶文化节论文集
内容摘要 泡茶就泡茶, 喝茶就喝茶,为什么要有茶道表演?每每提到表演,人们便会认为这样的事物是脱离生活的,质疑它的存在意义。茶道表演,是一门借品茶环境的设计、冲泡技艺、茶人泡茶的肢体语言以及冲泡出来后的茶的滋味来铺陈表述思想内涵的作品。我们看,我们触摸,我们听,我们嗅闻,我们啜饮,“茶道”直接进入我们体内,撞击我们的灵魂,影响我们如何看待生命。泡茶,不再只是几个比手画脚的姿势而已,喝茶,也不只是为了解渴而已,故此要怎样才能做好这样的一个茶道表演,要从何处着手找寻演出的题材,而这些茶道作品于茶文化生活又起了些什么作用等都是本文要谈述的。
关键词 纯茶道 纯创新 茶道风格 茶道精神
The contemporary spirit of Tea performance
Abstract
There appears to be no common ground between tea brewing and drinking with a visual performance. Or is there something in common after all? Visual performance conjures up impressions of activities that have little to do with reality. Often, their presence and its meaning are questioned. In essence, Tea performance (the abbreviated form for the term Way of Tea performance) is an expression of our thinking, or externalization of what is going on in our mind, by way of the surrounding, brewing technique, body language of the tea brewer, and the brew itself. Through the senses of sight, hearing, touch, smell and taste, the Way of Tea enters into our body, creating an impact in our mind and influencing our view towards life. Brewing is no longer mere movements or body language, and drinking is not just for quenching thirst. In this light, how should a tea performance be conducted to fulfil its role? How shall we look for a theme? And how would such performances contribute to the Culture of Tea in general? This article seeks to explore these issues.
Keywords
Pure Way of Tea
Pure innovation
The Style of the Way of Tea
The Spirit of the Way of Tea
“纯茶道“表演的推行The promotion of Tea Performances
近年,在各地区举行的茶文化交流活动中,茶道表演已蔚然成风成为中流砥柱的‘节目’,这是很精彩的一个里程碑,显示人们越来越注重如何装置品茶空间、茶席设计的风格、冲泡技艺、茶道境界及茶人精神等等较深入的表现与探讨。首先谈谈茶道练习者在发表一个茶道作品时,会较常遇见的一些状况,比如茶道表演时所使用的茶叶、茶具和冲泡方法。
呈现一张茶道表演作品时,有必要一定得选泡自己所代表的地区所生产的茶叶吗?是否也必得选用所代表地区制造的道具?就实地观察以及阅读文字与图片记录所得,大约百分之八十的茶道表演作品都是毫无意外这样做的,比如我们会看到浙江来的展龙井茶席、云南来的展普洱茶席、台湾来的展冻顶乌龙茶席、日本来的展日本茶道等,如不,很快的就会有人来质疑那张用‘外地茶’的茶席到底够不够正统与专业?有没有资格冲泡‘别人’的茶了。
我们认为,当代茶道表演可按两种不同的场合来规划,第一是茶产业代表所举办的活动,茶产业属于茶文化生态里的其中一根柱子,众企业茶商汇聚,设计茶道表演作品时将本身出产的在地茶溶入,是理所当然的传播与交流渠道,比如来自斯里兰卡的茶商带来斯里兰卡红茶茶席,来自法国的虽然不出产茶叶,但企业拥有品牌茶,很自然的属于法国品牌的茶叶就会被安排进茶席中,茶友就可从这些来自各地区产业的茶席中吸取第一手的产品资讯,是发展茶文化有效的方法。
有些主办者甚至每办活动都指定,各地区参与者必须带来当地签名式的标志茶,标志茶所喝之茶是否属于当地制造并不这么强调了,它的意思是“一看你泡茶喝茶的样子,就知道你来自何方”,借此完成“国际茶文化交流”。标志茶也不必是属于日常饮用茶的生活方式,比如马来西亚的不能不表演一边翻筋斗一边拉茶的特技,阿里山的无论泡什么茶肯定要跳着山地舞进场了,是另外一种“当地茶”,对广宣茶文化的渲染力是绰绰有余的,因为大部分人看得津津有味。
第二种场合可说是比较学术性或称‘纯茶道’的表演,在这里,茶道的意义是无须规定用什么种类茶,不拘泥于茶人一定要冲泡本身的当地茶,也不禁止任何流派(如有)的冲泡法。茶叶,茶具只是道具,只需用对地方用对时间,不管何地出产并不影响茶人使用它通过它来表达有关茶道的思想、美感和领悟,比如英国人的下午茶所饮用的红茶多产自印度,摩洛哥人的薄荷茶所用的珠茶多产自中国,香港人擅长的普洱茶法的普洱茶则产自云南,难道我们就因为此数地区不产茶而判定他们没有茶道专业精神?也不具备冲泡这些茶的资格?这是不正确的。
我们认为茶人对所用的茶有深刻认识和体会,对选用的茶具能充分发挥其功能与美感,有精湛的泡茶技法并每一次都能把茶泡好来喝,才是茶道表演的出台基准。我们要努力的是让更多‘纯茶道’得到发表的机会,让茶道百花齐放,接受考验再去芜存菁。
“纯创新“茶道风格的提倡The advocacy of pure innovative style for the Way of Tea
当我们鉴赏一张茶道作品时,不应以茶人泡何种茶类、规定该茶在何地生产,或者强制性要求所用茶具必得来自什么地方,成为去判断这张作品的质量的主要原因。茶叶、茶具可来自世界各地,每一地区的茶人可拥有自由与主张采用那一类,它重要的是如何表达茶道的内容、内涵,以及有属于自己思想性的风格,不受任何产品或产区的影响。以钢琴家为例,当傅聰演奏萧邦的《波兰舞曲》时,人们不会在意他是否在演奏一支由波兰人或中国人写的曲子,而是欣赏他对音乐的投入感情和卓越的演奏技巧。
所谓的有个性风格,即是,基本功要做得一丝不苟,溶入表现时却有自己的姿势与气势,比如说书法,它有篆、隶、楷、行、草五大系字体,写篆要有篆的样子,写草要有草的样子,那是经过千练百锤的体能练习所得,但如果一直如此下去,就是摹仿而已没有突破了。如果在一个‘字’里面,没有藏着任何‘字体’,纯粹‘喜欢怎样写就怎样写’,那是不行的,那只能是涂鸦。如果以为‘写下来的就叫作书法’,那是妙想天开。如果能在基本功上加入本身思想性的主张,那样才算是有风格的书法。
茶道风格的形成也如此,茶道作品的好坏,是从有形的泡茶动作去表现,当一种冲泡技法得到有系統的提煉,并且,这种手法能够将茶汤应有的味道与水准发挥得很好,它就会將一個單純泡茶的主題變得宏大、凝練而立體,因此产生无形的美的价值与张力,这就是成为一个好的茶道作品必须感动人的地方,也就是我们要说的风格。
茶道风格的形成有三种手法,第一种继承传统,是过去的时代、过去的人已经沿用开来,当代人有意识或无意识照做,比如印度喝马萨拉香料茶、北京喝盖碗茶,这种传统较为通俗,也相对缺乏变化,单调,不必什么文化准备。
有些传统转向更多娱乐价值,比如四川的长嘴壶功夫茶艺,固然让人容易接受,没有产生障碍,但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太传统的,并无适时加入新生命的茶道,它会逐渐被淘汰,或只变为人们的一个生活习惯、或民俗表演而已。
另一类传统,是纯粹历史的烙印,一切形式与细节都经典完美,这类完全改不动、代表着一种强烈文化精神的茶道,只能当作一种仪式进行,假以时日或许都将进入博物馆成为古董——比如日本茶道,古董必须让其维持最原始典范的风貌,或膜拜或仰望,不应再改造或更变它的样子,或随便诠释它。
第二种风格是在传统茶道上再创作,由所谓的正宗原产地,被正式或非正式带到各地去,比如中国闽粤地区的传统工夫茶,传至香港、台湾、马来西亚、星加坡等地,这种当时属于从外地来的茶道,经过多年当地色彩的感染,其中部分地区已将之加以研发或修改,变成一个再创作,成为‘当地传统’。
第三种茶道风格的形成是纯创新的风格,每个时代都应该有人去尝试做,虽然,一百年里也许只会出现一个划时代的创新,比如Thomas Sullivan于1903年破天荒实施茶包运用,因而缔造一种全新的喝茶文化,比如台湾蔡荣章于1980年将小壶茶法立下典章制度、1983年建立茶汤考试制度,为当代茶艺创造革命性理念茶法。
纯茶道精神的启示The revelation of the Pure Way of Tea
当我们说到茶道作品的风格如何形成时,茶道作品不应只是指一个茶席而已,它除了包括茶席中有形的、可以摸、可以看的茶具及设备外,还有属于无形的茶的精神领域部分。茶道精神无色无香无味,相对的难表达,我们通过品茶空间的设计、茶具搭配、冲泡手法等来说出我们的思想。
比如画家,选择不同质材的纸、布、颜料和画笔等用具,描绘各种认为适合题材来将心中想要说的话抒发出来。比如音乐家,选择小提琴、二胡、鼓或吉打等乐器,弹奏不同类型的乐曲来显示一种意境。我们比较小心提醒“精神”这一块,而并非只有“茶席”,因为诸如此类艺术作品并不意味去买东买西回来装置就能体现的。
茶道作品的完成,可从两方面着手进行构思,第一是找出各种可用于能泡出一壶好茶汤的茶具,第二是通过品茶空间的情境布置来影响及冲击人们的情感,一旦所选用之茶具与空间设计搭配得法,人们接收到茶人发放的电波与要传达的讯息,这种能突出某种意境的品茶空间,就会产生强烈的艺术感染力,人们将会被他所喝到的茶、所看到的事物触及心灵感动、投入和享受其间散发出来的——有形或无形的美。这个“美”如果能持续,并且有方法将它发挥得越来越精致成熟,它便成为一种茶道精神。
找茶具时该找些什么茶具?既然我们不应该规定茶人采用何地生产的用品,当然我们也没有理由限制茶人只能用某种质材的茶具,比如说陶、炻、紫砂、玻璃、瓷、银、铁、木、竹或电子器等,样样皆能入茶席。我们也不排斥使用任何造型的茶具来泡茶,比如说壶、碗、盏、盖杯(也称盖碗)、杯子或其他可泡茶之物,固有的形式与形象固然是种深刻的经验,但我们认为茶人可以拥有自己的视野,最终我们必须使自己摆脱一些旧有的、落伍的框架,找到适合当代气息的、自己的方法与主张。
装置品茶空间时该如何营造情境?以马来西亚为例,茶人在设计茶道作品时可尝试溶入当地色彩,截取生活中无处不在的感悟,比如说一,热带雨林的景观,明丽色调绿的绿,红的红,展示原始的自然的生命力。二,马来风光的景观,椰树光影婆娑,鲜艳妩媚的蜡染巴迪布裹胸,吃饭时只用一片大叶子盛着吃,简单的生活如此满足。三,娘惹的十九世纪海峡殖民地时代风情,融合了马来民族、中国、英国维多利亚及荷兰风格的生活方式,精致又华丽。这些俯拾即是的原料素材,都可以成为设计一个茶席的养分,惟之前需作田野调查、观察、经消化后再用自己的私人语言将它说出来。
不以所谓当地题材作为背景可以吗?那有何不可?将本身既有的、思考积累的智慧与顿悟,化成一个个纯粹理念比如“精俭”、“空寂”、“简约”、“遇茶茶”早已经为茶道精神缔造风潮和诠释了清晰而冷静的风格与秩序。
结语
我们推崇“纯茶道”表演的艺术,因为它可以忠实保留必然而且完全正确的茶滋味,不浪费精力在做华而不实的外观上。我们不反对传统茶道表演的形式,但对不合逻辑和会损坏茶叶的谬误做法坚决反对,我们不能让茶叶毁于无知或无心之手。纯创新茶道风格不代表一味标新立异,未能合于味觉感官或对身体无益的冲泡法必须被截止。实践新风格时有偏执或错误是难免的,但必须让我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创造性、什么才是前所未有的新见地,并且它们须符合当代生活气息,能够被大多人欣赏与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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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我茶会基本架构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The Basic Model
蔡荣章-Rong-tsang Tsai
(《无我茶会180条》1999.9第一版,2010.9第二版)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180,” First edition: 1999.9, Second edition: 2010.9)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1 is a form of tea gathering that requires participants to bring along their own tea wares. Sitting in a circle, each participant is to brew four cups of tea, three of which will be offered to fellow tea drinkers on the right or left, saving the remaining to oneself. As such, each person will be drinking four cups of tea. After the agreed rounds of brewing, everyone will pack up – this is when the ceremony comes to an end.
Seats will be determined by random drawing upon arrival. Each participant would have known the procedure and the way the ceremony is to be conducted, having received notification 2 from the organizer beforehand. There is no event director or master of ceremonies during the congregation – everything will follow the pre-agreed arrangement. Quietly, each participant brews tea; there is no restriction as to the school or regional practices imposed on the style of the equipage and brewing technique.
After the last round of tea is taken, the organizer has the option of arranging a 5-minute session of music appreciation, to let the flavor settle in, or induce reflection on the tea ceremony. Other activities can also be arranged when the tea ceremony is over.
Such is the basic model of aSans Self Tea Gathering. Here is a summary of the above:
1 Sitting in circle, everyone brews, serves and drinks tea.
2 Seats are determined by random drawing.
3 Tea is to be served to the person sitting next to you (on the left or right, in one direction).
4 Tea wares, tea leaves and water for brewing are to be brought along by the participants.
5 Number of cups and brewing, and the way to serve tea is agreed upon beforehand; the event flow is also pre-determined.
6 No talking is allowed throughout the ceremony.
Why is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conducted in such an unusual way? In essence, it represents the seven principles 3 the ceremony embraces:
A. Seats determined by random drawing – an absence of hierarchy 4
Before the ceremony begins, participants will have to take a seat. Each of them has to draw a number and be seated accordingly. There is no pre-determined seating; no one knows whom will they be seating next to, and serving tea to, until they are seated. There is no hierarchical differentiation and no difficulty in finding a seat – just the way we were born. Don’t you think things will be made difficult if we can choose the family to born into?
The same goes with tea gatherings for parents and their children. The nature of random drawing is as such that children may not be serving tea to their own parents, and parents may not be offering tea to their own children. This is perhaps the perfect picture of the famous saying: “Respect the elderly as you would your parents, care for the young as you would your children”.
B. Tea offered in one direction – no action of reciprocity is expected 5
When the tea is brewed, it is offered to the next person(s) in the same direction. If the number of cups agreed for the day is four, and three of them will be offered to fellow tea drinkers on the left and the last one for oneself, it will be done exactly that way.
Tea is offered in cups during the first round; whereas, tea brewed during the second round will be poured into tea pitcher 6, which will then be poured into the cups you have offered. This means that person(s) being offered will be able to enjoy several rounds of your brew.
Alternative arrangements can be made. For example, one may be serving tea to the second, fourth and sixth fellow tea drinkers on the right, or the fifth, tenth and fifteenth fellow tea drinkers on the left, as long as the arrangement is made known before the ceremony begins. In sizable tea gatherings, the reach of tea serving can be extended.
A uni-directional flow of tea serving realizes the spirit of “expecting no reciprocity” – to put it simply, it is the appreciation of “doing something for nothing”, when a person doesn’t expect to be offered tea in return when he offers his. “Serving tea” is a laudable act in the Way of Tea 7. The experience is made even purer if we don’t have to worry about reciprocating.
For the sight-challenged, a person may serve tea to a fellow drinker on each side, while reserving one himself – this will save them the inconvenience of moving around to offer tea. In this circumstance, the spirit of mutual-help takes the place of reciprocity.
C. Accepting and appreciating tea of all kinds – setting aside personal preferences 8
Each attendant of the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will have to bring along their own tea. As highlighted in the notification, any type of tea is welcome. This way, a participant may get to sample a different tea in each cup offered. As advocated by the Way of Tea, a person is to accept and appreciate tea without letting personal preferences get in the way. As it goes, preference rules out things you don’t like, which could be something intrinsically wonderful. By rejecting, we could be depriving ourselves of the blessings in life. What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reminds us is exactly this – we have to set aside personal likes and dislikes in order to develop amicable relationships and cultivate goodwill, wherever we go.
From green tea, oolong tea to black tea, each has its unique color, aroma and taste. As tea drinkers, it is important for us to brew, present and enjoy each accordingly.
D. Making an effort to brew well – it is about getting better each time 9
There is no guarantee that each cup is masterfully brewed – chances are that a person will be served tea that is downright bitter and astringent, or bland and tasteless. When this is the case, there could be two types of emotional response: “Who made this? It is awful.” Or “I’ve messed up. Got to be careful.” As far as the Way of Tea goes, the latter attitude is encouraged, for the simple fact that “brewing a good pot”10 is basic. What is there to be explored if we can’t even brew our tea well? This is not unlike the study of music and art. It is pointless to talk about a certain realm induced by music when a person can’t even play the piano well; likewise, a person can’t possibly be elaborating on the use of lines and colours in bringing out a certain artistic mood if he hasn’t mastered the use of brushes. This is why no one is allowed to talk once the Wu-Wo Tea Ceremony begins; there is only one mission – to brew a good pot.
When serving tea at the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we always reserve one for ourselves. This will enable us to assess the brewing, and make quick adjustment to improve during the next round. A bad brew is a disgrace to ourselves, disservice to the others, and yes, to the tea brewed. Just as our seniors keep reminding us, doing one’s task well is the single most important element in a person’s self-cultivation.
E. There is no event director or master of ceremonies – everything goes as agreed 11
The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goes by pre-determined schedule and pre-agreed arrangement; there is no event director at the venue. If according to the schedule, venue set-up begins at 8.30, participants responsible for placing the seat number tag would be there on the dot. Participants responsible for drawing would have prepared the lots for fellow drinkers who begin arriving at 9, as scheduled. Seats will be taken according to the drawn lots. Participants will then lay out their tea wares, and socialize with fellow tea drinkers and admire others’ equipage. Brewing begins at 9.30, and that’s when everyone goes back to their seats, including those who were busy with drawing for seats a while ago. Tea will be served according to the agreed way after the first round of brewing. When a person has been offered the agreed number of cups, he may begin drinking. Tea from the second brewing will be served with a tea pitcher, followed by drinking, and so on. When the agreed rounds of serving and drinking have been made, participants may stay in their original places to enjoy music (if it has been arranged), while relishing the unique tea experience. At the end of the music session, participants will wipe clean the tea cups they have used with tea towel 12 or paper towel, and bring along a tea tray 13 to collect their own cups. Participants are not expected to dispose of tea residue. The Tea Ceremony is over when all tea wares have been packed. There is nobody directing or conducting the event flow – nevertheless, it goes like clockwork.
When everything is pre-arranged and pre-agreed, what’s the point of having someone there directing? For regular participants of the Wu-Wo Tea Ceremony, following agreed rules is like second nature.
F. Observing silence during the Ceremony – appreciating mutual-understanding and the beauty of collective rhythm 14
When the “Tea ware appreciation and Socialization” 15time is up, everyone will stop talking and concentrate on brewing. In the course of brewing, participants will calm down, feel their own existence in this space, and appreciate their oneness with the world around. When tea is served, it is done in peace and silence. As participants offer tea to each other, they seem to have been strung by an invisible silk ribbon that moves rhythmically along with the gentle act of tea serving. In moments like these, words would be superfluous. There is no need for verbal expressions like “thank you” and “have some tea, please” – a slight bow, and a smile, will suffice.
The ideas of “silence” and “mutual-understanding” described here, as well as “the absence of directing” elaborated in the previous section, are pivotal to the success of a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 only by keeping intervention to the minimum will it happen in as natural a way as the system of the universe, and the cycle of seasons.
G. To each his own – there is no restriction as to the school or regional practice in brewing 16
At a Wu-Wo Tea Ceremony, the method of brewing is subject to no restriction, and this applies to differences in tea ware and tea leaves preferred by tea drinkers as influenced by certain schools, styles or regional background. The choice between teapots and lidded cups 17, preference with tea leaves 18or powdered tea 19, and that of the method and style of brewing are not matters of concern.
Regardless of such differences as in equipage, tea leaves, attire, language and places of origin, the Tea Ceremony calls for an effort in brewing a good pot and sharing it with fellow drinkers, be they new or old acquaintances, as determined by random drawing.
You may wonder, if there is no restriction whatsoever as to the tea ware and brewing method, and participants are required to accept and appreciate teas that come their way, does it mean that brewing will become a matter of chance? Make no mistake;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does observe the principle of “Making an effort to brew well”. Once you have decided on the tea presentation setting and brewing method, you will have to come up with the best possible setting and brew at the time of the congregation.
Meanwhile, it is true that there is no special requirement as to the attire and protocol; and yet, with the same principle of “getting better each time”, they should be appropriate for the occasion.
以下是中英茶学术语对照:
无我茶会 1 Sans Self Tea Gathering 1
「公告事项」2 notification 2
七大精神 3 seven principles 3
无尊卑之分 4 an absence of hierarchy 4
无报偿之心 5 no action of reciprocity is expected 5
茶盅 6 tea pitcher 6
茶道 7 Way of Tea 7
无好恶之心 8 setting aside personal preferences 8
求精进之心 9 it is about getting better each time 9
「泡好茶」10 brewing a good pot10
遵守公共约定 11 everything goes as agreed 11
茶巾 12 tea towel 12
奉茶盘 13 tea tray 13
培养默契,体现群体律动之美 14 appreciating mutual-understanding and the beauty of collective rhythm 14
茶具观摩与联谊15 Tea ware appreciation and Socialization 15
无流派与地域之分 16 there is no restriction as to the school or regional practice in brewing 16
盖碗 17 lidded cups 17
叶形茶 18 tea leaves 18
粉末茶 19 powdered tea 19
Introduction:
The aesthetics, character and the state of mind created are not to be undermined in the understanding and enjoyment of tea; and yet, they are the hardest to express. Writings on the thoughts pertaining to tea, regardless of languages used, remain scarce. We have attempted to express them in Chinese, with accompanying English translation(Translator:Katherine Yip.2010.01), to elaborate our thoughts as they are. What we want is to share the knowledge of tea alongside tea drinking. This is, in our opinion, an important contemporary task in promoting the tea culture (Coding in the text is for cross-referencing of the academic terms of 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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