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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茶浇陆羽-许玉莲

热茶浇陆羽-许玉莲

热茶浇陆羽

许玉莲

20071111刊于马来西亚《光明日报》吃东西周刊遇茶茶专栏

这边厢,人们匆匆忙忙从云南或郑州的茶展会飞扑过枝到京城,十月中旬在京城国贸大厦的茶博览会上与尊贵的京城人较劲一番,那边厢,许多原班人马的参展茶商已滚水烫脚拔大队赶去南京,为下一场活动布展。

听闻再接下来的行程是要到哈尔滨,嗄?心里打个突,孤陋寡闻的以为哈尔滨只应有冰天雪地和冰雕夜景,原来亦将沦陷于排山倒海的普洱茶攻势。

哈尔滨之后,他们就折返南方普洱茶重地–广州,这里是普洱茶的烂头蟀先锋部队,搞普洱茶展驾轻就熟,易过借火,可説是每一年普洱茶展中的“晒冷”之作。它的价格走势,销营策略如:老中青三代普洱陈茶的起伏,普洱制作法的改新如:原料收集地无限扩大,普洱茶口味风格的整合如:茉莉花薰普洱等等较易引起议论的课题,人们都将在这里找到他要的答案。

许多茶商宁可少去或放弃不去其它展会,也必得硬起头皮来广州这边霸住一个摊位,因为这里的资讯流通像情报局,是市场的试金石,也是市场的踏脚石,更是市场的绊脚石,挖掘人生第一桶金并非难事,随便一通电话的决策可令人倾家蕩产也属平常,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普洱传奇分分秒秒在这里上演着。

这么多年了,广州还能以它对铜臭味非一般特殊的敏锐嗅觉,吸引住无以数计来自各国的业者也好,玩家也好,茶人茶客或茶神或各类大师达人们也好,都乖乖蹲在这里,等候发落。年尾花红,明年吃饭吃粥,旨意它了。

举行了这么多或大或小或巨型的茶展会,一年蹲了又一年,年年蹲年年还有,据说有人一蹲二十年,不可思议。看来以上人士似乎都在为他人作嫁衣裳,而某些人毫不费劲就猪笼入水只管坐在哪数钱。嗄?誰?

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跋山涉水行走茶江湖当然得使用交通,没听说过机票火车票爆满令人痛心疾首误时的事吗?可想而知,交通业务年年激增,搞茶的人肯定贡献少不了。

其它坐享其成共同得益者计有宾馆,(拜托,床单记得换,电脑换一个是能启用的。)餐馆,(拜托,厨子师傅请勿随地吐痰吸烟,清洁阿姨请勿在洗手间吃中饭。)装修公司,(拜托,请勿删改任何颜色材料造型尺码。)矿泉水供应公司,(拜托,请给真的。)以及各方计程车,搬家服务,印刷包装盒一条龙服务等等,可谓大手笔。

别妒嫉,别让难看的嘴脸浮上来,某些人必定于某年某月某日赊借了好一笔身家财物或感情之类的东西于你而你忘了,今日只不过手紧,略略收回些债本。

别担心,有关利息,陆羽自始至终在替你偿还着。 咱茶江湖从古到今几千年来不是有个传统?托人造一尊陆羽瓷像摆于茶桌,凡卖茶当天无生意者,可往陆羽头上狠狠地浇淋热茶水,让他面壁思过。这就是了,我天天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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